◎ 陈友桃
我的母亲个子矮矮的,这是她小时候生活苦难的见证。生活在深山山区的娘,虽然没有练就过人的本领,但对生活的创造,还是有的。
我的母亲会做很多零食,如:红薯片、猪耳朵(这种“猪耳朵”不是真正的猪耳朵,而是用糯米粉和蒸熟的红薯揉在一起制作的一种花片,形状很像猪耳朵),还会熬红薯糖、打麻糖等等。
在我记忆最深处的是:母亲用擂米浆给我们做擂米粑粑或米糕。每当我们感冒咳嗽,咳了好久(大约半个月)都不见好的情况下,母亲会浸一碗陈年粳米,浸泡一晚,每粒米都泡得白胖胖的,用手一捏,米粒马上就碎,然后用洗干净的擂钵,把浸泡的米捣进擂钵内,再用擂棒把米擂碎,继续地擂,直到碎米粒就成了米浆。
母亲把擂好的米浆,倒进烧热的油锅里,当然是平底锅,温火慢慢地煎,一面煎黄了,翻面再煎,直至这面也成黄色,就起出锅来,放在砧板上,等凉会儿再切成一片一片的。再往煎过粑粑的油锅里倒入适量的水,烧开,把切好的擂米粑粑放开水里煮一会儿,放点盐,也可以放点葱花或韮菜,就可以开吃了。
这种擂米粑粑,软糯香甜,非常滋补,这适于久咳体虚的人,吃了马上有效果。我父亲爱咳嗽,一两个星期还没见好的话,我母亲就会擂米浆,做成擂米粑粑给我父亲吃,我父亲吃了一碗擂米粑粑后,咳嗽就立刻好了不少。当然,健康的人吃了也会有益处,绝对没有坏处。
生于六七十年代的我们,缺衣少食,生活非常的困苦,根本没有钱买营养品,母亲只能想着法子,从普通食物中做文章,以保障我们的身体所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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